碧桃

“有人阅读战争与和平
却只是把它当作普通的冒险故事
有人只是看着口香糖的成分表
就发现了宇宙的真相。”

【王喻】红尘滚滚

#民国x卡萨布兰卡梗 柳非视角 OOC注意
#说好的不写,真香

“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城镇、这么多酒吧,他却偏偏走进了我的。”

“如果没什么客人的话就早点打烊吧,”王先生吩咐我,“北平这几天乱得很,你一个姑娘家走在街上太不安全。”

说句老实话,我更宁愿在酒馆里待到第二天天明。这里有食物,有不漏水的水龙头和天花板,以及,哦,当然了,钢琴。

现在都是唱机的年代了,王先生却非得要在酒吧里摆上那么一架钢琴,实在是与众不同。阔太太们倒是一天到晚都在传他那留了洋的爱人是世家贵族的千金大小姐,钢琴一把好手,王先生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喜欢上这件乐器,也顺便让我捡来个营生。可是酒馆里的伙计们没人不知道,压根就没有什么大小姐,和王先生一道去美国的倒是个男人,叫喻文州,长得很是清俊儒雅,只可惜后来不知怎么的留在了巴黎,剩下张照片挂在我们墙上供待嫁小姐们做徒劳无功的打听。

王先生平日很少把美国和巴黎的事说给我们听,只有一次他和我们说起中央公园和百老汇,他说起百老汇名伶来时的腔调特别招太太小姐们喜欢,那种强调里面有淡淡的欣赏和淡淡的不在意,说得通俗点儿就是,这些女士很有魅力,但是我的心上人谁也不能取代。王先生留洋时似乎常去看戏,戏票攒了厚厚一沓,有一次他还给了我好些乐谱——这玩意儿的价格够我吃一个月的饭了,不知他怎会留着。

如你所见,王先生是一顶一的好人,上海阔太太们心中的准女婿,就一点怪,他给我的那一沓乐谱里独独不许我弹《As time goes by》,天塌下来也不能弹。

北平这几天越发没了生机,以往来我们店里的大小姐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才下午三点整条街上就一个走动的人影都没有,我预备着收拾离开,此时门铃却又响起来,怪叫人心烦的。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看上去很是面善,或许是因为和王先生差不多大,五官倒是出众,上挑的眼角显得他风流倜傥,又不似纨绔子弟般轻浮,要是早几天,满场的女士准围着他转。他挑了一个吧台旁的位置,要了杯白兰地,看到这里有钢琴,眼神瞬间就亮了,像夜空终于等到了弯弯月亮。他走到钢琴旁,指尖划过一排琴键,几个不成调子的音响起,王先生应该不会注意这个,他可能当是我在练琴。那位客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许久才开口道:“是好琴。”

“我们老板的琴,不是我的。”

“你们老板定是位热爱音乐的绅士,”那位客人眼神中流露出赞许,“您是这里的钢琴师吧?能否弹奏一曲《As time goes by》?”

“当然。”我一定是疯了,因为我答应了他,就算这首曲子我私底下冒着被琴行老板赶出去的风险去琴行练过,我也应该谎称不会。王先生就在内间里睡午觉,他会听见的。一定会。

我坐上琴凳,祈祷着王先生不会开除我。开头的几个小节有些不顺,不过随着乐章往后我也开始适应了,在钢琴圆润的琶音和午后令人恍惚的阳光中,我近日颓丧的心情竟一扫而空。而那位客人坐在吧台边,正望着室内的画报出神,那是王先生从美国带回来的,说是上面的戏他都看过,北平倒是也有放电影的地儿了,他却不去,和我们说是没意思。

我注意到那位客人的手指敲击着吧台,手法和我的别无二致,显然,他也是懂琴的。

王先生此时从内间走了出来,看上去是从未有的憔悴,声音里也透着不耐烦,但不像是真正厌烦了什么,更像是那种掩盖着的真实情绪就要露出端倪、为了不被人发现它的本来面目只能恶声恶气地驱赶闲杂人等。

“柳非,我不是让你----”

非常戏剧性地,那位客人也把目光投了过来,正在王先生目光和他对上的那一刻,两人一起愣住了。酒馆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开始意识到在这份沉默里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他们的沉默里有他们的未尽的因果不了的情,而我沉默却纯粹是因为他们的沉默让我无法开口。

王先生跌回座椅上,被现实击败了的姿势,我从未看过他如此挫败的样子,他开了开口,什么也说不出来,仿佛想说的话已经堆成了山而最得体又合宜的一句话却偏偏被压在了底层。

那位客人此时露出一个笑,是那种同时酝酿着眼泪的笑。

“王杰希,你……瘦了。”

“你居然还活着。”王先生的手捂着脸,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抽噎,如果不是同时看到他的肩膀抽动了一下我几乎要怀疑那是幻听。
王先生扯出来的这句话实在是分量够足,我被这短短的六个字压得喘不过气来,忽然间我脑海里一阵电光石火,留洋的同伴、钢琴、比不上心上人的百老汇名伶、美国、巴黎、未归的爱人、酒吧墙上的照片、从来没有机会响起的《As time goes by》,这些乱七八糟零零散散的线索开始闭环,构成一个完整的圆,我可以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事情的真相,即使这些令我震惊到几乎无法言语。

“王先生,这位客人是不是就是……”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喻文州先生,陪您一道去美国的同学,也是……您的爱人……”

“很聪明,小姑娘,”那位客人,或者说是喻文州先生抽抽鼻子,“我确实是。”

他说完习惯性地歪歪脖子,我和王先生都能清楚地看到他白皙的侧颈明显得突兀的疤痕,像白纸上被人恶意地泼了墨汁。王先生近乎凶狠地站起来向喻文州走去,然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抱住了他。

“你不是有两张票吗?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上那艘渡轮?”

“这不是很清楚吗?”喻文州叹了口气,把一条手臂艰难地从王先生怀里抽了出来然后回抱住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两张船票,如果我不骗你,你怎么可能上船回来?”

“我以为你死了,刚刚看见你我还以为是幻觉。”王先生松开手,捧起喻文州的脸细细端详,看上去像是至今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做,除了看上去有那么些疲惫,那张脸依旧是和照片里一样----清俊儒雅,桃花眼里光华流转,足以令这光华投向的任何一个人顷刻沦陷。

“我还在这里,杰希,完好无损……”喻文州说,忽然间想起脖子上那道疤一样又补充,“我是说几乎完好无损,除了老了一点。”

“怎么可能完好无损?……你知不知道刚刚回到北平的时候我和黄少天有差不多半年没敢再提你的名字。”

“但是现在我还在这里呀。”

“听着,喻文州,你现在确实是在这里没错,但是这和我不允许你再做这种事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好,我答应你,”喻文州轻声说,“没有下次了。”

他们开始对视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我有点多余。

“呃,喻文州先生,很高兴认识您,但是我突然间想起在林二姐那里订做的衣服今晚我得去取,恐怕要失陪了,对不住二位。”

走出微草酒馆那一刻阳光照耀,朱红的院墙都被染成金色,金配红是婚礼的颜色,是个好兆头,我一步一步踏在石板的街道上像是某首舞曲的节奏,我回头看酒馆,隔着玻璃上的倒影看到王先生又捧起了喻文州的脸,想是在接吻,我想着,由衷地为他们两个人感到开心。

第二天我又到酒馆去上晚班,爵士乐带着喜悦充盈着酒馆,王先生站在吧台后,为来这里的每一个人调酒,陪着太太们凑趣儿----不过这次吧台正中的位置坐着喻先生。

“喻先生真是细致体贴,”陆曼仪小姐也靠在吧台边,她是北平出来了名的爵士女伶,今晚难得来微草献声,“您的爱人应该很幸福吧。”

“曼仪这真是哪儿来的话,喻先生现在还单身呢,是不是啊?”不知哪位千金小姐掩嘴娇笑。

“我不信,”陆曼仪撇撇嘴,“喻先生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还单身呢?要我说啊,都是那些小丫头片子们不能眼界不够,不足以做喻先生的知音。”

“知音确实难觅。”喻先生小酌一口杯中琥珀般的液体,浅笑着。

“其实也未必见得,”陆曼仪笑笑,“我就认识一位大家闺秀,或许能解喻先生心中之意。”

“恐怕喻先生不能去见你这位朋友了,曼仪,”王先生这时真好从他们这里走过,笑着抽走喻先生手里未喝完的酒,喻先生扬起头冲着他默契地笑笑,“他今晚有约了。”

王先生说完挤挤眼睛,吧台边响起几声懊丧的叹气,我笑笑,继续弹我的琴。

为什么清水都会被屏蔽呢🙃

【王喻】若注定有一点苦楚,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非常规小甜饼,题目来源是 @骑鲸闲客 魔改的好心分手歌词,纪念一下自己开始产粮一周年(?)

#梗是狄更斯的《圣诞颂歌》

#OOC OOC OOC


  北京最近乌云压城,和艳阳天比起来凉快是凉快,就是闷得慌,一连好几天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翻墨未遮山,就是不肯给人个痛快,来一场真正的大雨。这样的天气在室内待久了便容易分不清黄昏和正午,方便面盒子装满了垃圾袋,蓝的红的绿的,个个颜色饱和得夸张,啤酒瓶自然也不能少,几截只抽了一半的烟栽在里面,被残余的液体泡得蔫软,看上去要多颓废有多颓废。

  王杰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臂想勾住什么,却落了个空,仅仅在另一半的床单上抚出几道褶皱,他皱了皱眉,从未觉得双人床能大得如此瘆人。房间里只有空调和他在呼吸,没一会儿他还是睡着了。

  梦里他在一个大得几乎可以说是空旷的房间里,灰色的地砖白色的现代主义家具,墙上没有画,他好像要出门去干些什么,于是他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了个老熟人。

  方士谦。

  准确来说,是二头身的Q版方士谦。

  “王杰希你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二头身的Q版方士谦听起来义愤填膺,“世界上有那么多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干嘛偏要和喻文州吵架?吵架就算了,你偏要和他说你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我靠这和分手有什么区别?好吧说了归说了,人家走的时候你拦都不拦,连句再见都不说,退一万步来讲这些其实我都可以忍,分手就分手嘛谈感情哪有不吵架的,但是你说人家一走你难过成这样子,我靠,说你不是傻逼我都不信!!!”

  “你说这些也没用,”无论是二头身方士谦还是他说的话都让王杰希感到头疼,“我们已经分手了。”

  “大哥,这是你的梦啊,”方士谦白眼快要翻到后脑勺去,“我就你梦里一人,如果你自己不是这么想的我怎么说出这些话啊?算了,和你这种人没话聊,我证据确凿着呢。”

   你身为一个扰人清梦的存在还蛮有自知之明的,王杰希暗想,但是你知道现在你二头身看起来特别像迪士尼动画里的小精灵吗?

  “我听见你说我坏话了!你给我等着!”方士谦愤愤不平,(对哦这是梦,想什么就会像世界公告一样念出来的,王杰希想起来)然后竟然真的像迪士尼动画里的小精灵一样腾空翻了个身,王杰希眼前一片花白,视野恢复正常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放映厅里,大荧幕上是黑白的老电影,很容易能认出女主角----玛丽莲·梦露。放映机的光路悬在他头上,无数的尘埃又悬在光路里。

  《热情似火》,比利·怀尔德导演,1959年上映,他只在一个场合看过。

  王杰希扭过头来,不出意料,在他身边坐着的是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看得入神的喻文州。

  那时候常规赛接近尾声,蓝雨进季后赛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京城大暴雨飞机晚点,喻文州就跑到他家里来,王杰希开门的时候发尾还挂着雨。

  “怎么来这里?”王杰希颇带着点怜惜意味地问他。

  “想见你啊,等不及夏休了。”喻文州拿着浴巾擦水,头发湿了水一绺一绺地垂下来贴在脸旁边。

  “我可没准备好接待贵客啊,”王杰希开玩笑似地刮他鼻子,“家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出去看场电影算了,北京这段日子正好有影展。”

  “你说了算。”喻文州笑笑。

  影展这几天是致敬大师的单元,他们去的那天放的就是修复版《热情似火》。喻文州蹲下来一字一句地念影片简介。

  “啊,是梦露演的啊,”喻文州回头冲着他笑,“她演的电影我只看过《彗星美人》,她还只演了个小配角。”

  王杰希生怕他蹲久了脚麻,走过去将他牵起来,摸到他的手冰冰的更觉心疼,忙揣进兜里。“这电影我在央视六套看过,”声音听起来倒是轻描淡写,“还是挺好看的。”

 “‘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喻文州冷不丁冒出一句,“这句台词特别出名。”

 “是啊,”王杰希牵着他边往放映厅走去边说,“单拿出来看是废话,可放在电影结尾那个场合说出来就是点睛之笔了。”

  此时此刻正在做梦的,或者说梦里的那个王杰希皱了皱眉头,在和喻文州分手后的节骨眼上让他回想起这段日子,方士谦可以说是残忍。

  “知道错了没有?”方士谦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知道错了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嘲笑你是迪士尼小精灵的。”

  “靠靠靠靠靠!!我不是叫你给我道歉啊!”方士谦抓狂,“我是叫你给喻文州道歉啊!喻文州懂不懂!”

  王杰希没发现自己叹了口气,方士谦突然沉默了。

  许久方士谦才把一只手搭在王杰希肩上,拿出前辈指导后辈的口气道:“我知道微草现在出了问题,这问题和你脱不了干系,可你什么也没做错,这样的情况是很抓狂。喻文州来找你也是害怕你压力太大,他这么聪明一人,这点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是……”

  “可是喻文州也给自己揽了很多事,你是不是想这么说?这个赛季太多针对他手速的战术了,蓝雨这个赛季发挥得也不是很理想,当然兴欣确实很妖异,但根本上还是因为他们的弱点和优点一样明显,喻文州又护短,明明最习惯外行瞎逼逼的就是他,还非得要拦着黄少天自己怼记者,哪来的资格说你,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对。”王杰希答,然后是久久的沉默。

  “那你们在这个最需要帮彼此分担压力的时候吵个屁的架!!”方士谦突然一巴掌拍到王杰希的脑壳上,“折腾半天你们吵来吵去怕不是连为什么吵架都忘了吧!!”

   见王杰希不说话,方士谦继续碎碎念:“我说你们俩是不是把技能点都点在荣耀上了完全不懂得恋爱要怎么谈,还说什么联盟双苏呢,分明就是两个笨蛋,明明都是在关心对方还非要吵,吵着吵着劲头上来了又不肯服软认错,早想到帮对方分担一下不就好了嘛……”

  “问题是,怎么分担?”

  “蛤?”

  “我是说,我们的问题和战队是有关的,你要怎么让两个宿敌战队的队长相互分担?”王杰希望着放映厅的天花板,看不清表情。

  “嗐,我当是什么哲学难题呢,你是不是傻?”方士谦双手抱胸,露出标准的嫌弃脸,“你自个儿想想,你总得先是王杰希,再是微草的队长吧?就算微草机密喻文州没法过问,作为男朋友,他撑死了也得管得着王杰希的问题啊。”

   王杰希不语。  

  “他不一定要帮你解决战队的问题嘛,”方士谦再接再厉,“你不是老觉得一天能见着喻文州干什么事情都有干劲了吗?他可以请你喝一点点,可以和你去看电影,可以和你亲亲抱抱举高高……是吧?谁规定一定要管到战队那个层面才算是分担的?”

  “……方士谦,”王杰希回过头来,用手捂住脸,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教人谈恋爱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哈,那是,老子堂堂治疗之神,要是连你这点小毛病都治不了五年比赛岂不是白打了!”方士谦一扬下巴,拍拍王杰希的背,“想通了就快去吧,他还等着你呢。”

  方士谦说完就消失了,王杰希回过神来,电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出了终场字幕,喻文州站起身,伸了个小懒腰,笑吟吟地牵他的手。

  “送我去机场吧。”

  “好。”王杰希有些愣神,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他。

  他们坐上了王杰希的车,接近睡觉的时间,京城也不堵了,王杰希索性没开空调,而是把车窗摇下些来,徐徐夜风灌进车内,喻文州支起一只手看窗外的夜景。

  王杰希一手打开车里的音响,他不怎么懂音乐,都是听到什么歌好听就下载哪一首,这次响起的是一首英文歌,《Strawberries & Cigarettes》。

  喻文州跟着节奏轻轻哼长,此时的他已周转了一整天,睡意渐渐袭来,王杰希空出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

  “睡吧,到了机场我叫你。”

  音乐声中喻文州的呼吸均匀。

Long nights, daydreams  

长夜漫漫 白日梦泛滥  

Sugar and smoke rings, I’ve been a fool  

糖果和烟环 让我甘心做你的傻瓜  

But strawberries and cigarettes always taste like you  

香烟和草莓 那就是你的滋味  

Headlights, on me  

车灯 打在我的身上  

Racing to 60, I’ve been a fool  

六十码疾驰 我已为你俘获  

But strawberries and cigarettes always taste like you

 香烟和草莓 那就是你的滋味

柳非推荐的这首歌还真的很好听,王杰希想。

   虽然在梦里快速到达你要去的地方的几率几乎为零,但是王杰希还是很快就把喻文州送到了机场,准确来说是,当王杰希看到机场,正准备叫醒喻文州时,后者已经不知所踪了。虽然清楚地知道这就是一个梦,王杰希还是感觉不是滋味。留给他感慨的时间并不多,因为另一个人非常自然地走了过来,拉开他的车门坐进去,还顺便点了根烟。

   说不是叶修狗都不信。

  “和文州吵架啦?”叶修(还好这次是八头身的)一边麻溜地点烟一边问他,烟点着了后顺便递了根给王杰希。

  “算是吧。”王杰希顺手接过,反正在梦里抽烟不会污染空气也不会得肺癌。

  “方士谦是不是教育你了?”叶修上下打量他,“我瞅着像。”

  “是啊……等等你来这里干嘛?我以为课程已经结束了。”

  “没那么简单,”叶修叼着烟笑了,“王大眼同志,你看过狄更斯的《圣诞颂歌》没有?吝啬鬼可是在被过去未来和现在三个仙子教做人后才开窍的呀。”

  “没看过,连芭比那个版本都没有。”

  “那挺可惜的。”叶修一脸惋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王杰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等等,如果说方士谦是代表过去的那个仙子,你就是代表未来那个?”

  “不错嘛大眼,还有点水平。我是来教育你如果你现在碍于自尊不肯和喻文州道歉的话你未来会付出什么代价的。”叶修看上去不打算和他多讲,拉开车门把王杰希给拽了下去,“你自己体会吧。”

   刚刚梦里一直是夜景,此时却是春和景明,王杰希有些不适应地眯眯眼,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叶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往前走。”

   往前走,往前走,可是这条街看上去没有尽头。王杰希机械地往前走着,搜寻着喻文州的身影,人海茫茫,一无所获。

   “我没找到他。”王杰希一脸茫然。

   “你当然找不到,”叶修叹了口气,“刚刚你进来时,他凑巧和你擦肩而过。”

   “这么狗血的剧本,不是你安排好的吧?”王杰希有些狐疑,“接下来是不是该放《说散就散》?”

   “不算是,和刚刚的方士谦一样,我们都不过是你内心的映射而已,也就是说我们的想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你的想法,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你最害怕的事情:你和喻文州就这样失散在茫茫人海之中,”叶修按灭手里一截烟屁股,“我说,你这么在意人家就赶紧做些什么啊,趁还来得及。”

 叶修说完就消失了,车也消失了,商业街倒是还在。王杰希一开始还以为叶修又在忽悠人,走过几家店才发觉是真的,满大街的人,没有一个是喻文州,但是喻文州像茫茫人海里的一个幽灵,栖息在他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里----这一个人有和喻文州一样颜色的风衣,那个人笑的时候和喻文州一样喜欢眯眼,然而就连这一点点的相似都像是这位无辜路人抄袭了喻文州的某个部分,而正版已经不知所踪了。非常超现实的画面开始出现,LED屏幕上投影着未来的他面临的一次又一次徒有其表的相亲----这个人没有喻文州温和的态度,那个人没有喻文州坚硬的灵魂,好不容易两全其美,但那个人不是喻文州。王杰希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问自己没有喻文州是不是真的就不行的勇气,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知道答案一定会是:没有喻文州真的不行。他浑浑噩噩地向前走,商业街越往里走人就越少,像极了恐怖片套路,果不其然----走到最后前面只剩下一个人站在那里,穿着蓝雨的队服。

要不是那个人标志性的金毛,他几乎就要认定等在那里的就是喻文州了。

黄少天。他心里咯噔一下,全联盟都知道蓝雨正副队长说是一个鼻孔出气都嫌疏远,这下好了,敢惹喻文州不开心,黄少天绝对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和你这种人没话说,”黄少天看上去还在气头上,“你自己看吧。”

黄少天,联盟第一话痨,说过的垃圾话就如同广州下的雨一样多,和他只说了十三个字,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真的很生气。

黄少天随手拉开隔壁一个商店的门,里面却是喻文州的房间,摆设和家具都和他在夏休时见到的一模一样,喻文州穿着那件恐龙睡衣窝在被子里,空调开到十几度,凉风飕飕,他却只是盯着手机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拨打了某个号码。

“喂,少天吗?”王杰希确定自己听到喻文州抽了一下鼻子,“我和王杰希……吵了一架。”

 “不是,这次不一样。”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我们分手了。”

 “我知道这很扯淡,但是它确实发生了。”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原因……对,我看不惯他那副样子,老是要把所有的问题揽住他自己身上。”

 “我知道我也经常干这种事呀,但是我们都是战队队长,都要承担责任,如果有一个人一定要承担多一点的话,我希望那不是他。”

 “没错……”喻文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搞砸了。”

 “别说了,我也觉得我是在作死。”

 “我知道,我不会瞎糟践自己的,放心……也不会借酒消愁的,你先去忙你那边的事吧。”

 “真的没事的,你先登机吧,拜拜。”

  王杰希兀自站在门口,看着喻文州手机屏幕那一点微弱得可怜的荧光是如何照亮他眼里那汪水光的。他想进门拥抱住喻文州,告诉他自己错了,要他们重新开始,但是这一次梦境还原了梦境应有的规律之一:在你想挪动你的任一部分肢体时所作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然后他在北京那间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住的公寓的床上醒来,发现自己一只手伸向空中,像是要触碰什么。



  喻文州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个下午,直到外面的汽车喇叭声响起,下午六点半的小区全是人间烟火的气息,各家的家长都在用粤语呼唤着自己的小孩回家吃饭,但是那几声连续不断的喇叭声就这么清晰地刺入他的耳朵。他走到窗边,眯缝这眼看到外面的人时心脏骤停一拍。

王杰希推开汽车的门走下来,正好和他四目相对。

没有电影里这时候总要下个不停的雨,也没有烛光和鲜花,王杰希只身一人站在楼下,却也在呼唤着喻文州回到他本属于、也应该属于的地方。

管不了那么多了。喻文州不顾自己还穿着恐龙连体裤睡衣,没有洗脸没有收拾,他只想跑下楼去拥抱王杰希,然后道歉,问他能不能重新开始。

他现在就要。


【END】



小番外:

【方士谦】:哈哈哈哈哈哈哈跟你讲件超级好笑的事情,刚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变成二头身还来教育你和喻文州不要分手,你说怎么可能发生嘛哈哈哈哈你和喻文州分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喻】行路难

#古风 BE 朝代啊皇帝啊都是虚构的但是有原型

#其实完整的故事有很多前因后果emmmmmmmmm


  王杰希在喻文州的搀扶下穿过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靠着墙沿缓缓坐下。喻文州似乎想撕下一段衣物来给他包扎,但是被他拒绝了。至始至终他都明白,今日一役后他恐怕也凶多吉少,但是他还是没有料到恒王,现在应该说是皇帝的人来得如此之快。也是,他暗笑,皇帝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握有他弑兄把柄的人安然活在世上。

  远处依稀传来《阳关曲》的调子。真是四面楚歌。

  “你快走。”他摆摆手示意喻文州离去,后者不愧为原本的未来宰相,马上就领会了他的意思,用力抱了他一下就踉跄着站起身来向院门跑去,跑了几步又转过身来,极为负载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有缘再会。”他说。

  王杰希捂着腰腹上的伤口,倚靠在廊柱上缓慢地坐下,任由喻文州——连带着他的生命——一同远离他。他就这么躺着,希冀着那段岁月,他和喻文州在西厢房里谈天说地,把前人佳句肆无忌惮地抛洒在夜空与星象中的每一个日夜。那时他们年少气盛,胸腔里除了对彼此至死不渝的热忱和御敌报国的壮志以外别无他物,他还记得那个晚上,他们情难自抑地拥抱亲吻,喻文州眼角的嫣红比新嫁娘的十里红妆还耀眼。他希望这些所有的能够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找上他,让他能够心甘情愿地撒手人寰,走进他自己编织的幻梦之中,一路坠入黄泉。

  可是他翻来覆去只能够记忆起一折老戏的唱词:

  文官执笔安天下,武将上马定乾坤。

  太讽刺了,他笑笑,这天下不是喻文州的天下,乾坤也不是我的乾坤。这一切的一切,四海八荒、九州黎民,都属于——也永远只属于——那高高在上的天子,翻手云覆手雨的孤家寡人。而他和喻文州,即使心怀鸿鹄之志,也不过是权力手中的两颗棋子,朝代更替,永远如此。

  太平初年,大将军王杰希奉命肃清叛党喻文州等,卒于途中。

  史书上关于此事,无一字记载。

  

  喻文州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忘记了自己一介书生是如何逃到岭南,又是如何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安于田舍之间,仿佛和王杰希一起在朱门中度过的岁月不过是黄粱一梦。

  小宅院里阳光正好,一丛一丛杜鹃像鲜血一样染红任何一个进入这个庭院的人的视野,不过躺在病榻上的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恍惚间回到西厢房里那个清晨,他开玩笑般学着平民夫妻把他和王杰希的头发烧成灰,要他与自己一起喝下,这样他们就能白首偕老。皇帝赏喻家的不知哪个藩属国进贡的香烛烧了一晚上早已没了原本的形状,一滴一滴蜡泪垂下来,但总归还是烧着。

  王杰希拨弄着他的发尾,低声笑问:“你说这叫不叫‘洞房昨夜停红烛’?”

  他笑了,他记得这时他应该也笑着说:“你知道这首诗不是这个意思的。”

  然后王杰希又做了什么呢?他闭上眼细细地想,但已经想不起了,他唯一能想得到的是,这不是洞房昨夜停红烛,而是替人垂泪到天明。

  

  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

【王喻】手相

#最近那个语音包的梗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黄少天一锤桌子,“不就是个直播而已,为什么你不肯让王大眼给你看手相,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喻文州,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少天,你想多了,”喻文州无奈地笑笑,“真的没有故事。”

  “真的?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真的没有骗我?”

  “真的。”

  其实是假的,真的有故事。喻文州心里这么想。

  故事是这么发生的:当时喻文州和王杰希刚刚开始交往,两个人正处于怎么亲也亲不够怎么抱都还嫌少的黏糊糊阶段,某天喻文州早上起来懒洋洋地赖在王杰希怀里瞥见书架上那本画风与众不同的《手相学》,突发奇想问:“杰希,你要不要真给我看个手相?”

  王杰希一挑眉,居然真的点点头,翻身坐起来托起喻文州的手细细端详,喻文州没想到他真这么老实,心里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怎么?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还是看出来蓝雨下赛季冠军啊?”

  “不,”王杰希继续看着喻文州的手掌,“我只是发现你的掌纹很有意思……”

  喻文州听他这么说倒以为自己的掌纹里有什么天机,乖乖收了声任王杰希皱着眉一脸严肃地研究他的手。
过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事情不太对劲了:王杰希看上去是在仔细研究他的掌纹,实际上确是借看相之名行调戏之实,指腹在同一道掌纹上摩挲按揉了好几回,生怕喻文州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既然开始了就干脆做个全套,喻文州想着,索性不说话,看王杰希能一本正经到什么时候。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功力:王杰希摸过的皮肤像经历火烧刀割,一瞬间的触感被记忆无限拉长到永远,好像王杰希的手指还停留在上面,偏偏王杰希还去装着抚平皮肤的样子揉他的掌心,一会儿若即若离一会儿缠绵悱恻,勾着喻文州脸红了一片。

  王杰希没有看喻文州的脸,只是故作端详状把他的手抬起来凑到眼前,长出一口气尽数喷洒在轻微颤抖的掌心,压低了嗓音道:“你的掌纹……有点看不清啊。”

  得寸进尺,喻文州暗想。这时王杰希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成十指相扣状,忽而又抽出来擦过敏感的指缝,这个暗示实在是过于明显了,连王杰希自己做完都似有似无地笑了一下。

  “看完没有?”喻文州的声音传来,“……要做什么的话就快点做。”

  王杰希笑了一声,俯身亲吻喻文州的唇,交缠、吮吸,直到心满意足才咬了一口身下人的唇瓣再放开。
而喻文州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的样子问道:“所以呢?看出什么了吗?”

  “事业线不错,但是爱情线更好一点,”王杰希示范了什么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还看出你命中注定和一个姓王的人有一段姻缘,你和他简直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

  “就知道你会胡说,”喻文州抬手捂住脸,“所以说你其实根本就不懂手相吧?”

  “我确实是不懂手相和命运,”王杰希笑着把喻文州的手挪开,把他的手缩回拳状握紧在自己手心里,“但是我懂你。”

  喻文州十分感动,然后发誓再也不让王杰希给自己(或是任何别的人)看手相了。



那就祝大噶520快乐咯

#30min瞎jb摸的一个段子,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所以,你真的像那些粉丝说的那样很会唱歌吗?”喻文州本来在料理台旁边切水果,忽然转过头问沙发上躺着的王杰希,“魔术师先生?”

  “会一点,”王杰希的声音听起来清清冷冷的,“但是不比喻队,能唱能跳。”

  喻文州明白他是在说自己国家队庆功宴上的黑历史,黄少天喝醉了之后直接把蓝雨每个选手都有练一首歌以防庆功场合的不时之需的惊天机密给抖了出来,喻文州又脸皮薄耐不住大家一起起哄,只好道一声献丑,走到点歌机旁点了一首粤语歌。

  黄少天没有骗人,但是他也没有告诉大家蓝雨选手练歌的深层次原因是某次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为了对外表现这是一支成熟的战队只好宣称这是宣传需要。由于是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所有歌曲其实都是抽签抽出来的,黄少天命就比较好,抽到的是《刀剑如梦》。

  但是喻文州运气没那么好,他抽到的好死不死是《饿狼传说》。

  他当时抽完的第一反应就是:谁把这玩意儿放签筒里的??

  国家队里听过张学友的人不少,此时前奏一响,满场起哄声就更响亮了,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喊王杰希的名字,苏沐橙楚云秀两个姑娘挑了个好位置,手机就位进入录像模式。

  歌曲是热情似火,喻文州心里是一片凉凉。

她熄掉晚灯 幽幽掩两肩
交织了火花 拘禁在沉淀
心刚被割损 经不起变迁
她偏以指尖 牵引著磁电
汹涌的爱扑着我尽力乱吻缠
偏偏知道爱令我无明天

   广州人说粤语自然是毫无压力,喻文州很快也进入了状态,按着节奏来的舞蹈动作也没有落下,唱完这一段时一看周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王杰希隔壁。王杰希队服外套像披风一样披在身上,翘着二郎腿抱着胸,一副霸道总裁的架势看着前面背着提词器站的喻文州。

  这场景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喻文州脑子里情不自禁刷过这么一条弹幕。

  王杰希脸上有多波澜不惊,心里的烟花炸得就有多璀璨。喻文州的声音加上粤语软软的咬字再加上这歌词,三个buff,个个都能要他的命。

  更何况还有包厢里暧昧的霓虹灯,喻文州黑色T恤下细瘦的腰身随着节奏轻微的晃动,手臂伸展时衣袖掩盖下要露不露的大臂内侧偷偷纹的纹身----WJX,王杰希名字的首字母缩写,那个纹身只露出一个W,像是刚刚开头的锦绣文章,诱惑着别人把它接下去。

她倚着我肩 呼吸响耳边
高温已产生 色相令人乱
君子在摸火 吹不走暖烟
她加上嘴巴 给我做磨练
汹涌的爱扑着我尽力乱吻乱缠
偏偏知道爱令我无明天

  喻文州唱到这一段时已经不敢再去看王杰希的眼神,王杰希捕捉到他细微的闪躲不禁笑出了声,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点唱机旁切了歌,一手揽过喻文州的腰。

  “不能让你们再听下去了,我会吃醋。”

【王喻·知乎体】家长很恩爱是怎样的体验?

#除了要孩子以外并没有什么用的ABO设定
#原创人物视角

5.5k 赞同

二十一  荣耀玩家/文科狗

  不邀自来。

  先说了,我家长男A男O,分别简称W和Y吧。

  据说当年害怕Y辛苦,W根本不想要孩子。

  听说这个我真是日了狗了。

  基友和我说野图刷新了,我去打个boss,别的小日常晚点回来更新吧。

============第一次更新分割线==========

  你们刷得好快,我和基友打个boss回来就破百了,知乎萌新受宠若惊。

  W和Y也算是公众人物了,所以有些料我不能爆……我看了看先和你们分享几个知名事迹吧。

  Y工作的地方离我学校很近,下班的时间比我放学稍微早一点,所以W有时候来接他的时候顺便就会来接我,之前没有想通这一点于是没有发现自己被喂了好几个星期的狗粮。直到有一天我嘴贱和W说了句“最近良心发现了哈还来接我放学”W才告诉我真相:

  “我是来接Y的,顺便接上你。”

   顺便接上我

   哦【冷漠】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你们知道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吗!!!拜托就算事实真的是这样你也不要这么直接地和我说出来好吗?!!

   W和Y的单位有时候会安排他们出差,有一次W就被派去了苏黎世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盒手工巧克力,我还是很开心的,然后回头就看见他……呃……他他他他拿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去厨房从后面抱住正在切菜的Y然后把那条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项链给Y戴上。

  W:喜欢吗?我觉得蓝色衬你肤色。

  我看见Y的耳尖红了,冷漠。

  Y:(轻轻推了老王)xxx(我的名字)看着呢

  W:看着就看着,家长恩爱点对孩子好

  我可去你大眼的。

=========第二次更新分割线==========

  评论区这么多求狗粮投喂的,我觉得你们应该来体验一下我的日子(微笑)。

  先统一回复几个问题吧,说到打boss,我和我基友的确是去打荣耀了,ID保密。

  有没有感觉自己不是亲生的?嗯这个说到底还好啦……虽然每天都要被喂一嘴的狗粮但是感觉自己家长很幸福,挺有安全感的,再说了,W和Y很恩爱并不代表他们不爱我嘛,对不对?

  还有问发情期撞上易感期怎么办的,emmmm赞数破千了就跟你们讲讲吧,当发个福利。

  那接下来就继续分享狗粮啦。

  说到荣耀其实W和Y也有在玩,他们两个有的时候还会教我。别的不说,他们两个技术绝对是过硬的。说起来比较,呃,奇妙吧,我们一家三口加起来有八九个荣耀账号。我数了数,应该是九张账号卡没错,不算他们一开始的,其中我只有两张。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多卡,呵,我要给你们列一个W和Y罪恶的清单。

  他们俩有一张没满级的魔道学者,最近是Y在练,他之前有在练这个,但是其实他术士玩得更好,非常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描述他术士玩得多好。毫不夸张地说,他的术士是我的范本,真的,什么叫做控制,你只要看Y和你玩一把术士就懂了。一定要强调一下是他们俩的,不是这个表述就不够准确了,因为我亲眼见过他们两个一起玩这个号(甚至见过他们你用左手我用右手在竞技场虐小萌新),不过一起玩这个说法也不够准确……应该是W有在教着Y一些更精准的加点方案吧,总之这个号的装备都是他们一起选的。

  然后剩下六张,W三张Y三张,其中两张是他们开始交往那天一起注册的,,还是情侣ID,不是特别明显的那种,但是ID都是对仗的,你们懂我意思吧?坦白来说知道这个的时候我已经无fuck说了。

  你们,这么,腻歪,的吗。

  W剩下的两张主要是加的工会不一样,一个加的是他自己以前的工会一个加的是Y以前的工会,当然Y那边也是一样。

===========破千感谢发福利了==========

  进入你们特别感兴趣的话题之前我要先炫耀一件事,那张W和Y一起练的卡是我的啦!我的生日礼物XD。我确实是会玩魔道学者和术士两种职业吧,更擅长魔道学者。

  那么就是你们特别感兴趣的发情期撞上易感期的话题……实话实说我还是经历过一次的,听说这种事情概率还蛮小,我这算幸运还是不幸呢……

  事情很简单,就是有一天学校加考回家有点晚,然后走到门口发现家里三道门全锁上了,然后门口贴了张便条,是对门H叔叔给我留的,说是我家长今天有事不回来了(当然我事后知道他们根本就没出过门)叫我今晚直接去他们家吃饭睡觉。

  我当时:???

  哦对了BTW我们楼隔音超级好的,晚上窗帘一拉开着外放打竞技场都没有问题(but有的时候会匹配到我家长的小号,吓得我差点把笔电给摔了),所以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你们问我为什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我是正常回家了,然后回到家里面就看到W在做饭。

  W:不要去打扰Y,他在休息

我:哦,这么早吗?

W:是啊,昨天折腾的太累了

我:你们昨天干什么去了这么麻烦?

W:(看了我一眼)你以后总会知道的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纯洁的初中生,只是单纯的以为是什么成年人挣钱养家的辛酸之类的(现在看来真的觉得我太傻),后来一节生物课后只觉得自己too young sometimes too naive。

===========赞数破2k了耶========

  惯例地先回答评论区几个小问题好啦。

  有没有出去玩不带我的时候?这个还真有,他们经常趁我周末补习班的时候一起出去喝杯咖啡看场电影什么的,周年纪念日的旅行(我该庆幸他们是在寒假期间结的婚)到还是会带上我,由此可见身为他们爱情的结晶我还是有一点家庭地位的。

  家里有没有养宠物?这个问题简直是评论区的清流,所以我要挑出来回答一下,W和Y品味实在是异于常人,他们养了两对虎皮鹦鹉,特别可爱那种,一对蓝的一对绿的,看他们在互相啄羽毛里的虫时心都要化了。

  家庭活动?以前学业不是很忙的时候会叫上他们的朋友一起出去野餐,然后基本上就是我和同龄人打打闹闹捉蝴蝶,W靠在树下然后Y躺在他的腿上(对的你们没有看错就是膝枕),然后W玩Y的头发……这样子的。小时候觉得这个场景真的特别美于是印象深刻,后来只觉得……算了不说了。

  好了好了一不小心就聊久了赶紧说正事,评论区有极个别人已经识破了W和Y的身份了,嗯怎么说都是公众人物所以我……可能要关评论区了,大家就算猜到也不要外传哦。

  最后讲一个故事吧。

  有一天我问了W和Y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他们也和我讲了,我把关键的信息隐去了给你们提炼一下精华。

  W和Y年轻的时候是业界公认的对手,但是其实两个人私底下关系并不差,很早就认识了(我居然有一次翻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W在Y的笔记本上写的字,不得不说W真的是灵魂画师)。Y入职时是公开了第二性别的,再加上本身的一点缺陷,有些人就对他产生了一些谜之质疑,但是W就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Y特别了不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W好想还被Y教育了哈哈哈哈),然后Y也觉得W特别厉害。不得不说他们俩的职业精神其实都很让人敬佩的,W后来为了整个团队做了很多牺牲都被Y看在眼里,因为这些Y特别欣赏W,其实也有一点心疼他,好吧其实他们俩是互相心疼吧。后来难得一起合作一个项目的时候两个人就顺理成章地表白然后在一起了,公开的时候其实遇到了不少麻烦,还好他们都挺了过来不然就没有我了,后来两个人都安定下来的时候Y就和W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于是就有了我。

  其实是个非常浪漫的故事,可是我讲的不好,你们结合一下自己的想象吧。

估计这个故事说完有的人就知道我家长是谁了。

  说起来我升学那个暑假挺闲的,在家里翻出了不少以前的东西,什么两个人互相写的信啊,生日卡啊,我小时候他们写的日记啊,还有有对两个人的采访和报道的老杂志这些东西,结合他们和我讲的慢慢拼凑出了一出大戏他们的故事,真的,真的很浪漫的。

  不许笑我没品味啊。

【王喻】算术题

#原著背景 OOC OOC OOC

“那么喻队在职业联盟里最信任哪位选手呢?”

  “嗯……应该是少天吧,身为我的副队长,我当然要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他。”

  电视机里主持人继续问着问题,喻文州从容地继续应答。电视机前那个喻文州却是快被醋缸子翻了的王杰希抱得死紧,几乎是要缺氧了。王杰希翻身将人一把压在沙发上,抽出手用遥控器关了电视。

  “喻队不解释一下?”王杰希挑挑眉,作势要扒喻文州衣服,手却是揉了揉人刚被弄乱的头发。他倒是对喻文州和自己的感情很有信心。

  “有什么问题吗?”喻文州叹了口气,“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啊。”

  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王杰希心里很不爽,往下压了压,和喻文州脸的距离隔得更近了,几乎是一瞬间就听清了对方有些加快的呼吸声。

  “你自己说有什么问题?”知道喻文州最听不得自己这样说话,故意压低嗓音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问。

  “好了,别吃醋了,”喻文州终于投降,边试图推开王杰希在自己肩窝蹭来蹭去的脑袋边说,“你和少天不一样。再说了,你怎么会是我最信任的选手呢?我们的队伍----”

  “表白那天我就说过这无所谓!”王杰希有些急了。蓝雨和微草关系一向不好,以至于他们俩刚刚公开关系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质疑他们是否能够走得长久,哪怕是到了现在不看好的声音也不在少数,如果连喻文州都不信任这段关系对他来讲无异于晴天霹雳。

  “好吧,还是要亲自说出来,”喻文州叹了口气,“杰希,我不想以职业选手的身份信任你,我想以爱人的身份信任你。”他很少这样直白地说话,说话以后竟有些不敢直视王杰希的脸。

  “有多信任我?”王杰希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魔术师有了小脾气可不是三两下就哄得过来,现在放飞自我最后还得自己遭殃,想到这里喻文州抽出两条手臂环住王杰希的颈,贴在他耳边柔声说:“我对你是百分之一百五的信任,杰希,百分之一百是我对你的人品绝对信任,这里是和少天一样的。”

  王杰希正欲抬头说一句在你眼里我和他地位是一样的吗,喻文州赶紧又接上:“剩下百分之五十是我对我们关系的信任。”

  “还有百分之五十呢?”王杰希扳过喻文州的脸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喻文州没想到他这样反应,竟有些语塞。

  我该怎么办?告诉你剩下百分之五十是我不敢相信自己能留住你,相信自己值得本该自由飞行的魔术师自折双翼?喻文州唇边的笑意一时苦涩了几分,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被封住了双唇,王杰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他的,十指紧扣不愿分开。

  “听着,喻文州,我只说一次。剩下那百分之五十我不强求你,我把它交给你自己做决定。如果有一天连原本的百分之五十都没有了,你随时可以走,但是不许不开心。”

  说到这里王杰希再一次吻了喻文州,是无比虔诚的吻。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知道,”他看着喻文州的眼睛,“你值得很多很多美好的东西,包括冠军、赞美、还有我的爱。”

  还有很多他也值得,王杰希心里想着,比如北京老家年夜饭时自己身旁那个位置、比如双人床的右半边、比如情侣饰品的另一份。

  “你值得的,比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多得多。”

  “哪儿来的百分之五十?”喻文州轻声说,掩盖着喉腔的颤抖和心房里剧烈的跳动,“你肯定是记错了,我明明从头到尾都说的是百分之两百。”

   然后他吻了王杰希。

  

#占tag致歉

这两个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一部HE版的陆上泰坦尼克号嘛!

【王喻】冬天的早晨和男朋友

#并没有什么用的特别不明显的官方生肖设定

#净化tag世界和谐:)

  喻文州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从被窝里爬出来,这件事放在冬天看来实在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冬天的广州总是能以其南方的身份迷惑人们,不过身为冷血动物,他并不是特别在意,倒是旁边暴露在冷空气里的王杰希抖了两下,仍是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揽住喻文州的腰一把把他又拽回了被窝。

  “再睡会儿。”

  “再睡会儿我们就没早餐吃了。”

喻文州嘴上说着却是又往王杰希怀里窝了窝,无论季节他的体温总是明显的低,王杰希虽然知道这是因为蛇是冷血动物但每次总是忍不住把他抱得紧紧的,一次脑子一热还买了好几个热水袋回来。虽然并没有什么用但是这样的关心还是让他感觉非常受用。

“晚点再起也无所谓,”王杰希的声音里鼻音没有刚刚那么重了,大概是醒了一些,“热昨天的菜吧。”

“但是牛奶没有了。”喻文州提醒他,在王杰希脸上亲了一口。抱着他的那人总算睁开了眼睛,没睡醒的情况下大小眼更明显了,他想自己肯定是忍不住笑了,因为王杰希眯了一下眼睛,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总算是松了手。

“每次都是这个让你松口……早餐想吃什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身,喻文州用脚去够床边的拖鞋。

“热牛奶,”王杰希翻了个身,覆在喻文州在床上压出的一片皱褶上,“还有三明治吧。”

“不要香肠和培根,鸡蛋也不要,是吧?”喻文州自然地接过他的话,又补充道,“两倍生菜和番茄。”

王杰希点点头,睁着眼睛看了好半天天花板,眼前的世界终于开始对焦清晰,喻文州站在衣柜边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围围巾,围巾正好遮住了漂亮的脖颈上的吻痕,蛇妖的皮肤比一般人稍白些,亲吻覆上去虽然有些冰却能感受到明显的颤抖,总是这样吸引着人继续品尝。察觉了他的视线,喻文州回过头来,半是无奈半是纵容地笑笑,意思是都是他弄的。王杰希看着轻笑了一声,在被窝里摸索着准备起床。

“起来了?”喻文州说着往床那边瞥了一眼。

“起了,”王杰希捡起昨晚丢在地上的打底衫穿好,走到衣柜旁挑了件和喻文州同款的衬衫,“我改主意了,去喝早茶吧。”

“你说的都行。”喻文州看向他。

“文州,你知道吗?”王杰希穿好衣服后靠着肩宽优势把喻文州整个人圈在怀里,“每到冬天我就觉得我特别爱你。”

“为什么?”

“你特别冷,抱着你和抱着冰一样。”在他们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早安吻后,王杰希把头埋在喻文州的肩窝里贴着他的耳朵说,“也只有亲男友才会这样了。”

“杰希,”喻文州沉默了一下,“你知道按道理我冬天是要冬眠的吗?”